2007年2月27日星期二
二月天
在赣中的广袤大地上,二月就像一阵风,说没就没了,这不,年还没过完,早春二月已走到尾声了,让我还没完全感觉到冬天的寒冷,春寒的料峭也已没了。除了这浓浓的年味,就是让人感觉真的春天到了。山上的杜鹃花开了,江边的柳枝有了新姿。赣中的大地就是这样,冬春交替总是那么匆忙,在还没看到一派融冰残雪覆盖的肃杀景象,春风就吹绿了江南岸了,预先储存好一年的能量在这时候全部释放出来了,于是,无论是城市还是农村,无论是高山还是旷野,山绿了,水清了,处处都是苏醒的样子,处处都散发着春意微微的气息,处处都发生着一天比一天生机盎然的变化。
一月的慵懒、一月的灰色的云彩,被这个早春二月里的风一片一片地推走了,也不知道被推挤到哪里去了。二月里天空总是挂着崭新的干净的云彩,这些漂亮的云彩可能是经过了春雨的洗涤吧,当天空挂着春日暖阳的时候,大地还是湿漉漉的,看着那脆而柔的柳枝,看着那新而绿的树梢,看着那棉而软的水面,能不打心里喜欢吗?站在那开了花的李树下,站在那吐艳的桃树下,我的心情也一样是灿烂的,希望心中一切的阴霾也会随着烟消云散。
与二月比起来,三月还要显得张扬许多,大地到处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农民的水稻播种了,菜种下地了,牛儿也养得肥肥的,和煦的微风吹遍了整个大地。
看着这即将逝去的二月,让我留恋,也让我纠缠起来,匆匆的岁月却又像要我摆脱一种牵挂的情愫,似乎要让我以一种爽心的生活态度过好每一天,可是,二月真的只在我的心中留下美好吗?二月真的没有一点烦恼吗?让我想起徐志摩的诗:“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我没法做到他那样的洒脱,也无法将往事像云烟一样抛舍在空中。我注定只是我,一个不够轻松洒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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