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8日星期四

快乐的生活


夜幕渐渐退去
晨曦派来的天使 小鸟
把我从梦中叫醒
空气中飘浮着丹桂的幽香
走进了长流不尽的秋天

雾 随着尘埃落地有声
整个县城被笼罩成青辉色
身体因夜里充足的睡眠
轻松地在小路上
踩着音乐的节拍前行

卸去头晕的早晨
愉悦的身心似春天里吐出新绿的小树
快乐的生活
开心的生趣终于暂时压倒了
昨天记忆里的恐惧

此时 记忆与痛苦渐渐地水乳交融
行成一条名叫“昨天”的洪流
从我的身边奔涌呼啸而过
新一轮的太阳冉冉升起
美好的一天已向我降临

2006年9月27日星期三

病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头晕了,反正现在真的好晕,晕得有点坐不住了,我该怎么办。
前几天,到医院找了一个副院长看了一下,给他详细地说明了病因,偏头看着医生,让人有点讨好他的嫌疑,尽管我说的很详细,自认为把病因说得很清楚了,医生说,量一下血压,我伸出右手,医生一阵忙碌,一会压气,一会看血压表,反复了两次,才说:血压没问题;抽点血化验一下。
我拿着单子到化验室,看着一个小男孩模样的化验员,他拿过单看了一下,就走到化验台桌前,右手拿着一个小刀片,左手拿着酒精棉球,我伸出右手,酒精棉球在我的右手无名指上蹭了一下,心里突然有点害怕,突然对这个小男孩不信任起来,我怕他那一刀下去,把我的手扎疼了,血却流不出来,于是,忙说,换一个手,扎左手吧,呵呵,他可能是看出我的心事,看了我一眼,微笑着,又用酒精棉球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蹭了一下,我闭上眼睛,有点任人宰割的痛苦在心里冒出来。看着自己的血不断地往外流,真的好心疼啊。
结果出来了,我拿着化验单到副院长那里,他说,化验也没问题,这才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我,我一一都赶紧回答,副院长说,是神经性的头晕,开点药吃吧。我说好。于是拿着单到楼下,划价,取药。
回单位,一路走着,脚好象不是自己的脚在走,眼前看到的东西不是越来越近,好象是越来越远。太阳直立立地挂在天空,车来车往的街道,人潮涌动的场面,好象与我无关。
总算回到单了,一庇股坐在椅子上,头还是晕晕的,什么健脑丸,谷维素,等等,抓一大把在手里,喝口水一仰头,把药丸放嘴里,用力一吞,下了肚。心里不断祷告着,不要头晕了,快点好起来吧。
头晕的时候就会想,是不是医生看错了,我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怎么就得了病呢,得的还是自己一直以为不可能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病?
现在,那次抓的药早吃完了,后来还找那副院长开了好些药,也快吃完了,可是,到现在,头还是一样的晕,一点也不见好。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想着没有头晕时的美好,我是一个多么快乐开朗的女人呀,一直不错的身体,几十年来,都是我的骄傲。没想到,刚跨过四十岁的门槛,头晕就来亲近我了,真的让我好不舒服。
我一直憧憬着,自己有一个好的身体,病魔会永远远离我,永远做一个快乐开心的女人,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可是现在,病人一个,头晕得让我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走路都不想走,坐在椅子上,不愿意动一下身子。可是上午一般都是我最忙的时候,不是领导找,就是同事找,不是工作上的事,就是其他方面的事,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做,可是我现在,却好象什么也做不了。
病了,病人一个。
也许我好早以前就病了,以前是病在精神上,病在骨子里,可是,我现在,却是病在体内,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病人,甚至还可能有点严重,危及生命。
也许这是我庸人自恼,因为该来的总是会来,病一回很正常,从小到大,从大到老,有谁会没得过大大小小的病呢,没必要病一次,就说些什么危及生命的话,要想到,病我,还一样要忘我,要开心的面对生活,面对未来。

抛锚


身体在此时抛了个小小的锚
健康引我泊岸
阳光被我踩在脚下
引来一阵枯叶的抗议
长满这小路的不仅仅是杂草
还有几朵牢牢附在篱笆上的牵牛花

下班后匆匆赶往家里的人
在我的身前身后
留下了一串串的叮叮铃铃的声音
他们有些摇摇晃晃
给这小路扬起了漫卷的黄汤
灰砖堆彻的阳台下
总有一个看客
看着路上的一切

高高耸立的围墙内
传来麻将的碰撞声
偶尔还夹杂着妇女的训斥
男孩的嘻闹象一阵风
旋转在了我的上空

在阳光铺就的砂石小路上
走了1500米
终于 一个叫湄湘南路的文明示范小村
一栋栋房子排列整齐地
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在昏昏沉沉中找到那开启大门的钥匙
我象回巢的倦鸟
如蜗牛吸附藤蔓一样
把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退出小路和阳光下的演出

2006年9月24日星期日

窗内与窗外

阳光很近,慢慢地从我的脚爬了上来让我很舒服,虽然是仲秋了,落在身上的阳光还一样的热辣辣的。窗把外面的世界框起来了,只让一小部分的阳光落在我的身上。天蓝得象一块洁净柔软的绸缎,让我感觉很美,却又让我有点不安,因为她太干净了,干净得我找不到一点的暇癖,我很想在这样的时候,有一朵白云挂在半空与我作伴,这样我就不会感到不安,不会感到寂寞。
世界是那么的安静,静的可以听见阳光落在我身上的声音,感觉自己就象在进行一次热烈的日光浴,让我有种想彻底放松的感觉。其实外面的白云也好,蓝天也好,只不过是供人欣赏的风景,象是心中的海市蜃楼。
有时我常常处在这样的虚幻的世界中,看着眼前的美好的东西,有种想亲近的冲动。这阳光接天连地,也连着你我他。在这天地之间,会不会有个人和我一样在享受这大自然的恩赐呢。
平时总会被一些凡务所缠绕,很少有这样的心情来感受阳光的美好。在这上苍分配给我自己的时间里,放弃一切事物,一切烦恼,不理社会上的一切应酬,不再为得到一官半职去打拼,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回想一路走过的几十年,酸甜苦辣咸,在跌跌撞撞中,现实与理想却越来越远,现在,虽然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可是,无论怎么辛苦还是改变不了我目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众一员的局面,此时,阳光还是那片我刚刚来到世上时的那片阳光,不经意间时光年轮却在我身上围了四十圈,从曾经是父母的女儿到现在的为人妻,为人母,从乡下走到县城,改变了我很多,周围的一切,让我有种陌生、彷徨、失落的感觉,因为曾经的许多美丽的梦在眼前一个个破灭了。
太阳不断地向西走去,此时已经落到山那边了, 阳光也早已从我身上慢慢地滑向别处去了,我的身体有种清凉的感觉。
我还一直倚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突然,一只小鸟来到我的窗前,小嘴不停地在玻璃上啄着什么,不管我怎么盯着他看,他还是一味地享受眼前的美食,还不时地“啾啾”地叫几声。
看着这只可爱的小鸟,恍惚是西阳送我的礼物,我很想邀请小鸟,和他一起走进夜,去聆夜的声音……
可我能听到夜的声音吗?

秋夜诗


丹桂传香已是秋,
枫叶飘零自在愁?
人到中年浑如梦,
月影伴诗上心头。

2006年9月23日星期六

仲秋了

仲秋了,上班的路上,到处都弥漫着桂花香,似在半梦半醒之间,一夜就走过了2006年的三个季节。看着镜中身材依旧的自己,脸上却有了岁月行走留下的痕迹,青春岁月已经远去,跨入中年的我,会不会象大漠落日一样,拥有一颗绚烂多彩的心情呢。

守望




悄悄打开网络之门
就象到深山去探险
浪漫和险情同在
默默地欣赏着眼前的变化
留一份惊喜给自己

一天,你悄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将心情慢慢地向你倾诉
你怜惜地把我宠爱
有你的感觉
心中分外的甜蜜

从此,我会躲在网络的一角把你守望
独自相守我的思念
不知道你的臂膀是否有对我的疼爱
洒了一地的相思
寂寞并痛着

此时,在这个无月的夜晚
我守着这十七寸的银屏
希望你象夜里的导航灯一样
出现在我的面前
照亮我的整个心房

守望,寂寞也是幸福的
我愿成为你手里的风筝
在绿水挽斜阳的时候
远离尘世的纷争
与你一起牵手聆听一曲爱的和弦

2006年9月21日星期四

瞬间

“砰”地一声,瞬间把我从容的在《散文》杂志里徜徉的身躯拉回了现实,在我分配给自己的独享空间里炸开了,把那些盛满在我身体里的那些优美词语景物,突然被惊吓地掉了下去,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我也好象掉进了一个充满虚幻的世界。响声之前和之后判若两个不同的世界,之前的一切是那么的宁静,是那么的迷人,是那么的充满诱惑,我一直恍惚在与现实重叠的幻境中畅游,耳边《梦里水乡》的优美的音乐从远外悠悠的飘来,眼前一会是我多年前站在赣江的防洪堤上看着那落在江面上的阳光闪烁着灵光快乐地向东流去的场景,一会又是在那条童年里的经常玩耍的河畔上灌木丛生和小路,有着幽秘的看不清颜色的河水意在腻腻地流淌,河面上闪动着水载不动的水波;可是,之后,随着“砰”地一声,接着是那“突突突”地没有消音器的摩托车一边负重启动一边艰难的前行的声音,还夹杂着男女的惊叫,这叫声真的让我好烦,就象万台转动的机器突然在我耳边炸响,震得我的耳膜非常难受。这瞬间,竟然让我经历了两个世界,变幻了两种心境。此时虽然那燥音慢慢地小了,可我的心还是那样的烦燥不安,除了这扰人的声音,一颗心却变得那么的空,空得象没有血在身体里流淌,一下子让自己很慌乱起来,我想找回那“之前”的感觉,可是那种感觉不知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躲藏到哪里运去了,怎么也找不到。我只能把这本小小的杂志合上,让心无奈地跟着那燥音走。

2006年9月12日星期二

在黑夜里想牵你的手

你和我的生命的长度几乎完全重叠的,不知道以后重叠的生命线还有多长,也许是四十年,也许是五十年,我希望这样的光阴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我不愿意在哪一天我们的重叠线分岔而行。虽然与你相识的长度没有我们生命的重叠线那么长,却让我深深的留恋。与你相识,有点偶然,却又好象是必然,觉得你一直在那条似曾相识的人来人往的小路上等我的到来,直到地球转到冰临天下的一角时,终于被你等到了,或者是我终于找到了你。从此,在我阴翳的天空里,你将手轻轻地一挥,为我撕开了一道口子,让温暖的阳光照进来,把我那颗潮湿的心,晾干。
每当夜晚来临,每当思念和寄想一遍遍爬上我的心头的时候,我总是会仰望着天空,寻找着那颗刻着你名字为我照亮的星星,内心深处不断地一次次的呼唤着你的名字,期盼着你骑着一匹白色的马,或者乘着一双灵动的翅膀象天使一样来到我的身边。我就可以不用敲着键盘进入你的世界,可以不用把我的心思从指间滑向你,也不用注视着这十七寸的银屏来想象你此时此刻的表情和是否微笑的目光,也不用一次次的在梦里寻找你居住的城市,寻找着是不是有扇窗为我开着。
梦醒的时候,却发现很多东西很多事物却变得陌生了,曾经从没想过自己会比作用心走路用笔说话的人,可是,现在,我总想把一些美好的东西用笔保存下来,看着这些文字片段,就象找到了记忆的拐杖,从此,我就再也不是一个在泥泞路上的孤独旅行者,情绪不再低落,因为在空气中总有一根无形的丝线连着你我。
其实,我有时又怕自己的心事被肢解,怕自己找不到藏在心里的那段完整的情感。可是,当眼前到处都是你的影子在移动的时候,还是想到了原来文字是我用来与你交流的方式之一,开心也好,忧愁也罢,这都是我某个时候的真实的心境,没必要吝啬得不让你知道,在舒展心情的同时,虽然自己永远是舞台上的主角,但我知道台下总有一双欣赏的目光在看着我。
是八号?是十八号?我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某一天,牵着你的手在无数颗星星的陪伴下,开心地浏览着城市里的灯光,城市里的喷泉,还有那和我们一样欣赏着夜里美景的熙来攘往的人们,觉得幸福紧紧地包围着我。可是幸福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在我还没享受够你给我带来开心和快乐的时候,你就要走了,把我放在那个陌生的地方。虽然那个地方黑得不象在黑墨一样的天空下,虽然那个地方不是只听得到自己心跳,可是,当你一走,我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就开始后悔了,路在灯光的照射下,斑驳陆离展现在我的面前,目光一直追随着你的方向,久久地不愿意收回。真想大声地对你说:留下来,你别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在这样的夜晚再牵你的手,我不想把那天夜晚当作你我生命重叠在一起时唯一的一次,也不想是我的标本式的记忆。尽管那天离我越来越远了,气温也从那天的三十多度下降到今天的不到二十度;尽管季节从夏天转换到了秋天,夜晚的半径也比那天大了许多,但是和你牵手走过的那个场景却越来越清晰。我居住的小城也有不少迷人的霓虹灯,也有赣江两岸给我带来美丽的夜景,却怎么也比不上和你一起的那天晚上。当远处的车水马龙变得冷清、闪烁的霓虹灯已经沉睡的时候,我总是会想着远方的你,是否也和我一样无法入睡?

2006年9月6日星期三

在心中留下一道缝隙

不久前晚饭后一个人散步,走在一条很久未走的巷道里,无意中看到一个地方的水泥隆起很高,裂开了,惊讶之余让我想起一位泥工对他徒弟说的话:别忘了留下一道缝隙。记得当时修路工在两条水泥路交叉的地方是留下了一条约一寸宽的小沟的,可是后来被房子的主人抹平了,没有留下一点缝隙,说是留下这么宽的小沟,会藏很多垃圾,不好清扫。其结果,在主巷道和小巷道的水泥没有足够的吻合空间,受热挤压变形,受冷收缩松动开裂,小巷道的水泥板块挤压不过主巷道的水泥板块,就成了这样的结果了。
水泥板块与板块之间尚且如此,人与人之间不更如此吗?有多少恋人因为爱没给对方留下半点自由的空间,最终而分手的?有多少兄弟、亲人、骨肉之间因缺少包容的空间,而斤斤计较、猜疑甚至刀枪相向的?有多少朋友因为缺少勾通和理解的空间而分道扬镳的?人与人之间,如果被金钱、嫉妒、猜疑、冷漠、仇恨填充的满满的,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温馨而美好的人际关系还不被挤压变形,紧张开裂?
上个月,有个农村一个小伙子,因为自己生活的失败,整颗心被仇恨塞得满满的,连小孩无意地看他一眼都以为在瞪他,是看不起他。一天下午,他骑摩托车路过村口拐弯的地方时,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在那里玩,他差点撞在这小孩的身上,小孩看了一下他,他就一直不舒服。天快黑了回家时,那小孩还在那个地方玩,小孩看到他骑车回来了,小孩又看了一下他,他就把那个小孩往摩托车上一放,带到家里,掐着小孩的脖子问,为什么要瞪他?小孩看着他凶恶的样子,好害怕,就哭出声来了,这小伙子,怕被人看到他掐着小孩的脖子,就拼命地掐着不让小孩哭出来,结果小孩就这样被他活活的掐死了,这小伙子看小孩死了,一点也不担心,立即用一个编织袋把小孩装上,趁天黑把小孩埋在自己家的水稻田里。之后几天里,当小孩的父母和亲朋邻居们撕心裂肺的找孩子的时候,这个罪大恶极的人还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看“热闹”!虽然这个罪恶的人最终没逃脱法律的治裁,但留给别人一个警示,一颗心不能被猜疑和仇恨塞满而膨胀,否则就会开裂而造成这样可怕的结果。
留下一道缝隙,对人坦诚,信任,宽容,理解,给自己或对方的心灵足够吻合的空间,我们的生活就会变得温馨而和谐,幸福而美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不会紧张开裂。
留下一道缝隙,独自找一个地方,想一想活着真好,白天看看天上的流云,晚上看看闪烁的星星和月亮,在这宁静的时候释放心中的烦恼和忧愁,“谁与陪伴,明月清风我!”洒脱、自由、快乐的过好每一天,就会觉得蓝天是美的,风是美的,远处的汽车的喇叭声也是美的。
留下一道缝隙,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自由的人际关系的舒展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