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29日星期三

臂弯

臂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小时候留恋妈妈的臂弯,那是多么温馨的地方。在那感受妈妈的心跳,感受心与心的交流,血与血的相融,妈妈的臂弯永远是孩儿的避风港。倚在母亲的臂弯,孩儿会甜甜的睡去,鼾声轻起,妈妈也会露出甜美的笑容。
现在,告别了一天的忙碌,告别了一天的风尘,如倦鸟回巢,最想的是爱人的臂弯,那是我灵魂休憩的园地,是我安心的港湾。在这里,我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卸下所有的疲惫后,做他臂弯里的羔羊安然地睡去。
我喜欢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靠着他那有力的臂膀,听着他讲我们相恋相爱时的故事,听着他讲王子与公主结婚以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问那幸福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呀,他就会俯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轻轻地把答案告诉我。
我喜欢他的臂弯,倚在他那温暖的胸膛,有如小雨润春泥,“杏花初露疏疏雨,杨柳轻摇淡淡风”,让人无比的舒缓。雨丝漂入我的心窗,闪烁着醉人的亮光。
我喜欢倚在他的臂弯里,邀请星光一起享受我们爱的光芒,一起欣赏着音乐,让美丽的爱情永不卸装,共渡这美好时光。
我喜欢他的臂弯,享受他那融化涓涓溪流的爱,不断的领悟和体味他的温柔与敏感,默念对爱的痴迷,心神飞扬,我要感谢每一个爱的日子,带着心中所有爱的祝福和唇边的颂歌入眠。
他的臂弯,就是我的世界。

2005年6月20日星期一

家乡的竹林

双休日,回到家乡,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我沉醉于一株沾着露珠的绿草,一朵映着彩霞的鲜花,一只穿越竹林间的小鸟,我的心中会产生一种生命还乡的欣慰,感谢父母把我带到人间,享受这美仑美奂充满诗意情致的自然界。
“雨中山果落,灯草虫儿鸣”,儿时,每当夏日的傍晚,我总喜欢捧着 哥哥的“宝贝”——“红灯”牌收音机站在竹林间,听着优美的音乐,或者那充满诗意的散文从播音员那抑扬顿挫的声音中悠悠传出,给竹林增添了幽深而神秘的色彩,这静谧的竹林在我的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永远难忘的记忆。
那时的夜晚,邀上几个小伙伴,搬上竹椅,坐在竹林间,调侃着童年趣事,或听着长辈们讲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或者玩起捉迷藏的游戏,或者假以夜色的掩护象男孩子们那样玩“打仗”,这时月色融融,竹影婆娑,凉风徐来,沁人心脾,于是我也不知不觉在竹林里长大了,直到后来参加工作,离开了家乡,很少到这竹林来畅游、散步。是这翠竹拂去了我心头的迷茫和朦胧、痛楚和失意。我的灵魂融入了阳光的神采,身心得到了雨露的滋润。
我迷恋明月空灵奇幻的色调,“庭下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吟咏东坡的充满智慧的诗句,耐人寻味,享受这天人合一的美景,内心得到一种平衡、和谐、完整的美。
我、老公、孩子一道,又搬起竹椅坐在了竹林间,泡上一壶农家自产的还飘着树的清香的新茶,细细品茗,听着山风,鸟儿在竹梢上歌唱,翠竹流逸着幽香,望着蓝莹莹的天空,大地就是竹之手画杰作的画板,享受着明媚如洗的日光,心情也因了温暖的阳光和柔美的景致而清新欢快。
清晨,家乡的竹林,雾气慢慢地浮动,像轻轻飘动的羽纱,小鸡在竹林中觅食,大红公鸡迎着红日引项高歌,这美丽的清晨,似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尽善尽美,使我陶醉。

2005年6月14日星期二

山那边……

老家在一个小山沟,山沟呈“W”状,我们村就在左边的斜坡上。这个村庄很小,只有十多户人家不到七十人。却有个很好的气候,夏天不太热,冬天不太冷,非常的舒适,就是夏天的蚊子也没有别的地方多、没别的地方的大,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小村庄四面环山的原故吧,记得小时候,常有县里乡里的脱产干部到我们村的一户农户家住,都是冲着这山里的舒服来的。这个村庄虽然叫邱家,却没有一个姓邱的,都是杂姓,到这居住的最长的也不过一百年,至于姓邱的到哪去了,没有人说得清,也无从考证。
我的家就依山而建,座北朝南,夏天,无论是在田野、山冈或是午夜梦醒,记忆里听得最多的便是打着唿哨而过的山风声和一些悦耳的虫鸣与鸟叫,也不时会传来一两声那粗放的猫头鹰的叫声,它们是大山唱给故乡的摇篮曲。
小时候,很大一部分的汗水是洒在故乡的山丘上的,那时每天放学回家,就是换上一双专门上山鞋,拿一把柴刀,牵着那头母牛进山,一边放牛一边捡些干柴回家。农家的孩子早当家,那时不害怕深山,倒是哪座山上有好柴,哪座山边有甘甜的清泉,哪里有野杨梅树,哪里的野草牛儿最喜欢吃一清二楚了。
山那边有个地方叫燕坑,有一片留着开垦过痕迹的荒地,还有许多的野李子和野桃子树,就是去燕坑的路也是由许多的麻石磊成的,走进李子林,还可以看到残留的墙垣断瓦。老一辈的人说那里曾经有个村庄,后来村庄怎样消失的,搬到哪去了,没有人说得清楚,也没有人知道。
到了李子熟了的时候,我和几个一般大小的女孩最喜欢去那砍柴放牛了。星期天带上一本书,一去就是一整天,直到书看完了牛吃饱了,我们才会赶着它们慢慢地往回走。
记得有一次,在杨梅熟了的时候,每个人带上一个小篮子,又去那里放牛。我们几个径直地往一棵又大又好吃的白杨梅树走去。一到那里,几个就先后爬上树去,挑些最大最白的杨梅放在嘴里先饱了口福,那时的我们也象男孩子一样,胆大,什么都不怕,什么样的树都能爬上去。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棵红得发紫的杨梅树想继续摘,可是每个人的篮子里都满满面的,只好第二天邀好一放学再来。
一放学,我们就迫不及待往那棵杨梅树跑去,一走近树旁,就看到地上有一条彩色的蜈蚣,还有几节一寸白一寸黑的东西,没头没尾的,一直连到树枝上,我们几个都吓坏了,不知道是什么,没摘杨梅就往家里跑了。告诉大人,他们说那黑白相间的是蛇,有剧毒,让它咬着就没命了,这种蛇比较少见,没想到被我们几个冒失鬼撞见了。后来我们就再也不敢去那个地方摘杨梅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余悸呢。
现在那片荒山,早已被湿地松覆盖了,每年 都有工人在那采脂炼油。看到每棵树上都挂着一个采脂袋,我问采脂工人,这些松树一年能采多少脂呀,他说,我们在这采了五年了,每年都要炼很多的松油呢。
在燕坑那水库边,我看到了他们建的炼脂厂,工人们正在加工松脂,一阵山风吹过,送来松脂的阵阵清香,一个正在给锅炉加煤的女工热情地对我说“在桃花盛开的时候, 这里就象花果山一样。”原来这些工人在那些野李 子旁又栽上了四十多亩的桃树 ,还承包了水库下面的那几十亩的水稻田,他们又要在这里建起自己的家了。我却想到小时候采摘杨梅的情景,想到时候这桃红李白,蜂鸣蝶舞,小鸡在青青的草地上自由觅食,小鸭在水库里欢唱,鱼儿在水中自由地畅游着,松林里辛勤劳作的工人,绿树下幽静的小屋,一定会让每一个走近这里的人感觉如世外桃源一般。“桃花尽日随流水,洞在清溪何处边”。陶公笔下的桃花源原本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而真正的桃源应该靠人们的勤劳双手和智慧去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