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五绝.晚秋题菊



清韵伴幽兰
枫叶梦平安
菊香潜入夜
碧云上南山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秋风摇曳紫陌阡,桂枝吐芳染心田



安祥的时间老人,把静静的山脉托举起来,也把一个游子的心高高的举到了浮动的白云之上,飘到了与天接壤的山巅,在白云飞渡中编织着她时间之外静静的苍蓉岁月。本来想在这个国庆长假里与家人一起,采一框秋阳,和着赤橙黄绿的流光,走近故乡敞开的怀抱,可是种种原因没能成行,却让我更无端地生出许多思念故乡的情绪来。
故乡——名人、名山都离它很远,也不能用“山高谷深,林茂水急”来形容,在中国地图上是看不到的。岁月的魔力很大,哪怕是一块冰铁,在时间老人的磨合下,也会让你生出许多的情愫来,何况是萦牵梦绕的故乡?故乡就象一盏心灯,被点亮的时候,历史的脉络就会在游子的心中沉淀。无论时光的足迹怎么流逝,无论游动的内心怎样地看透世事,故乡那宽阔的天空总会像磁石一样把游子的心引领,击溃红尘中的黑暗,引向光芒。
对生活感恩的人,带着词语的花朵,为故乡编织着一个美丽的童话。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笑了,我笑自己是一个多么虚伪的人,因为我很少用深情的文字去描写故乡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故乡在我的脑海里象个虚幻的词,并没有多少写意的东西存在,我甚至不知道故乡在哪里?有人说,自己出生的地方就是故乡,有人说祖籍在哪哪里就是故乡,但我更倾向另一种说法:“有母亲在的地方就是故乡”。因此,每当我看到“故乡”两个字的时候,就会想起母亲。此时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驼背的卑微的老妇人坐在门口一条矮凳上,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样子,又似看破红尘三千如烟的岁月,任凭小街上那些过往的人和车辆掀起多少喧哗,她总是这样独自的享受着自己编织的孤独里,在灵魂的深处,与远在他乡的游子接触和交谈,把滋生的寂寞隐藏。我知道她经常这样坐着,等待着游子的归来,等待着远行的游子归来与她一起酝酿促膝长谈的温暖。
秋天的风勤劳地梳理着树枝,不知道和树叶说了什么,有的树叶就意无反顾地离开了大树,是飘落的无奈还是飘零的兴奋?秋天的风还吹香了桂枝,那么多的黄色的花骨朵儿,一簇簇,一树树的争相开放了,香煞了院子里的人,也香煞了路过的风,风又把这些香气带到很远的地方,香了一村一街的人。可是我却没有秋风的勤劳,是一个慵懒的人,没有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没有在沉睡的夜无声醒来的时候给年迈的母亲带去欢欣,没有即时的给母亲那颗几近干枯的心滴上几滴甘露。特别是今天上午大哥打来电话说:“我病了,住进了沈潭医院”的时候,我的心更是揪得难受,大哥病了,谁来照顾母亲?我想母亲是十分的依恋和牵挂我和大哥的,我知道此时的母亲就象阡陌凡尘岁月中的男女间的牵挂一样,又坐在门口的那条矮凳上等我了吧。
此时“故乡”这两个字,象一把锋利的刀,切割着我的想念,也切割着我的自由,把我殖民于回家的路上,我的灵魂象个失重的雀鸟,置身与空阔的天际,岁月沉重的足音正一点一点远离。旷远的记忆,偎依着那独特的超出距离的想念。母亲啊,谁能靠近你的美丽?谁能靠近你的梦?谁能打开你的心事?谁能展开你的忧伤?谁能消解和加添你的衷怨?谁是你魂牵梦萦的人?你那流动着的晶莹的泪水,柔软、甜蜜、多愁、纯粹、多情、温暖,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春天!你那脸上滑落的泪水啊,是我不肯轻意抵达的沉默,而沉默中那些温暖的声音,是来自我内心的想念。
风继续在吹着,摇曳着窗帘。抬头,微微眯起眼,迎着温煦的阳光,我看见,明净的蓝天白云,象伴着音符串起的一幕幕旖旎章节,随着心弦的拨动,如潮水般,在桂枝飘香的季节,揉和了母亲生命的色彩,亲情的凝视温柔地湮没了我。

九九重阳黄花香,鬓染秋霜桑榆怀;
轻描浓墨韵成笺,落照飞鸿远山黛。
心猿啼近氤氲梦,意马奔时泪花开;
风扶桂枝迎阡陌,扯缕霞绡永夜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