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村庄密码




走进荷浦乡巷口村,翠绿色的桔树是它威武庄严的外衣,郁郁苍苍,重重叠叠的桔树,使村庄外在仪态清秀,空气中飘散的清香是它灵动清新的诗行,走在这个被新农村建设包装过的村道上,让人身心烂漫,情趣盎然。
给我们介绍的村党支部书记陈斯林说,这个村庄两千多人,只有不到1700亩的耕地,人均不到七分田,而且这七分田旱地多水田少,所以年轻人都在外面闯荡,也造就了不少年轻的老板和富翁。我们知道,其实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在新农村建设的规划中,牵涉到许多的农户要拆房子,大部分的农户都非常支持他的工作(因为年轻人在外面见多识广,明白从一个村庄的外貌就可以了解这个村庄的生活质量的高低),只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太婆坚决不让拆她的猪栏,在拆迁过程中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他就天天给她讲道理,摆事实,并发动全村的其他人一起做工作,最后,老太婆终于明白了,搞新农村建设是造富自己,惠及千秋的大事,结果自己主动去请人来拆。
为了把村庄建设好,建设得更漂亮一点,他花了几年的时间。在道路硬化、美化、绿化的过程中,没有向群众要一分钱,都是他和村干部通过向上争一点、在外创业有成的老板捐一点、县直部门帮一点、在外工作的家乡人拿一点等方法完成的,他自己就出资两万元,他儿子也出资一万元。
我们在村道上走着,阵阵桔花香在村庄的上空升腾,也渐渐地把我们包裹着。虽然是晚春季节,头顶的艳阳不是很热烈,但还是让我们一行人汗津津的,一股清香微凉的风从桔林里吹来,让人倍感舒爽。文字只能瘴叶窥豹地选取某个景观进行描写,语言的表述毕竟是表面的,而村庄的静谧和安宁,是渗透进心灵的一种福分。
一路走着,两棵上百年的古樟(其中一棵有230年)在路旁直指苍穹,像是村庄的卫士,保护着村民的生活安宁。这两棵树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活得顶天立地,枝繁叶茂,彰显着生命的活力和蓬勃的激情,象及了这个村庄的年轻干部为群众办实事的那种不屈不挠的风骨,令人景仰。
当我的眼睛落在眼前的事物上时,眼光总是不够用,那很有气势的书着“陈家村”的门楼、青(红)砖的楼房、灰色整洁的水泥路面、布局简单但实用的休闲小广场、简易的健身器材、花园式的村委办公大楼、五颜六色的政策宣传栏……在我的眼前不断地移行换位着,模糊的视线里一一明朗起来。我努力摆脱以往在脑海里形成的一个脏乱差的农村界限,在这个村庄面前,我像一个局外的侏儒,像一个行动迟缓的老着,脑海像坐在火车里看外面的景物一样,跟不上眼前的变化。只好用手中的相机把眼前的部分物体拍下来,珍藏起来。我看着相机里的画面,对支书说:这张照片放在别的地方,没有人能说出这是这个村庄的一部分,那些著名的人文景观也不过如此。
满眼葱绿色,一村花香中,都云神仙境,谁知在乡村。村道,盘曲着,一直向前延伸着,从村头走到村尾,只有我们这一行人,整个村庄都是静谧的,偶尔有一只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面前横过,到路的另一边去觅食。在桔树丛中,能看到一两只雀鸟在飞腾着。村庄的天空很纯净、很蓝、很灿烂,俗语说:“见天着地才是最美”。
心随景动,情随物生。充满活力的村庄在我的眼前变得灵动起来,陌生的土地,新鲜的村庄,整洁的路面,美丽的景物,葱翠的树,精明能干的村干部,像是一组密码,在我的眼前不停的出现,庆幸自己有机会从那钢筋水泥结构的办公室里走出来,驻足凝思,往自己的脑海里灌输着一种现代文明的思想情感,在工作之余寻求一种充实与闲适,往自己脚下的土地注满深情,也祝福这个村庄象那两棵古樟一样活得枝繁叶茂,活得青春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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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风动帘 说...

这篇文章5月4号在县报上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