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风景
很多时候,我并不知道风景就在身边,在来来去去的路上,在走过的岁月里。平时,它们总是沉睡着,隐藏在某一个地方,像和我捉迷藏一样,不经意间牵扯着我的某一根神经,它就鲜活起来。当它苏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在我眼前连绵不断地展现,摇曳生姿,点缀着我的生活。
风景,无论是古朴的,现代的;无论是自然的,人文的;无论是现实的,虚拟的,都因为它的气质,它的神秘,它的优雅,它的韵味,它的迷离,它的盎然,让无数游人趋之若骛。
曾经, 我也一样,总是喜欢远足,去看突兀的山林,荒芜的草地,壮阔的大海,喧闹的城市。
风景,并不是因为它的美丽,它的神秘,它的热闹,而成为风景的。有时,一棵树,一副字,一个人,一株草也一样能成为风景的。风景经常与一个人的心情联系在一起,心情好的时候,看什么都是风景,心情糟的时候,看什么都会烦人的,所以,风景,不一定都在名山大川里,不一定都在喧闹的都市中,而是在自己的心中。
有一处身边的风景,让我无法忘记。那是去年十一月的一天早晨七点多钟的时候,乘小车去樟树火车站,朝阳洒在我前面的道路上,有的透过车窗飘落在我的身上,暖阳阳的。走到大洋洲镇的地界,在105国道东面的农田里,从田里冒出来的蒸汽在阳光的照射下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健康的红晕,这温暖的蒸汽,宛如热气腾腾的奶汁,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迷人。这些热气腾腾的奶汁并没有从头到脚地包裹着一排排绿色的农田防护林,而只是沉在离地面一米左右的位置,层次分明,远远的看去,防护林像是盖了一件紫色的羽绒被。我此时好像置身于天宫瓊宇的仙境一般,迫不及待地把车窗打开,让清新湿润的空气和阳光一起挤进小车里,我的眼眸印着这片美丽的的景色,思想却灵巧地游动着,这里的农人真幸福,平日里的耕作都处身于如此旖妮的仙境里。
这样美丽的景色,后来再乘车去省城时,就没有看到了,可能是去省城的时候时间不对吧,那些紫色的蒸汽被太阳蒸发了,扩散了,只是,我身在其中不知其貌了。再也没看到了,但并不影响这片景色留在我的心里。在阳光晶莹的日子里,在细雨如织的时光中,它总是随着我的思想延伸开去,并时不时在我的脑海里显现,拨动我的神经,让我回顾起它摩挲的迷人气质来。
法国作家玛格丽特.尤瑟纳尔说,“伟大的风景默默无语”,她四处游走,四处说着这句话,我与这句话一见倾心。瞧,风景,它们不变,在我的眼睛里,时间老去了。
我喜欢静如处子的景色,“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静和超逸,使我的性情变得宁静,我不太喜欢那些刻意的雕刻过的风景,当一块块小草地,一条条小路,一片片河滩都成了绿茵的时候,我喜欢置身其中。
年华如羽,多少昨日的风景正在轻扬后退,又有多少风景正在我的身边展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当有人关心你飞得高不高,更有人关心你飞得累不累时,难道不是另一种烂漫的人生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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