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5月9日星期五

亲情睦睦 漫随故乡云卷云舒


五月的季节里,到处都摇曳着葱翠的轻风,让我想起了母亲。想母亲的时候就回家。
今年 81 周岁的母亲,老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老的 , 也不知道她这一生是否过得幸福和快乐,也许我从来就没有认真地关心过母亲,从来就没好好的去听听她老人家那寂寞的声音和心里话。这次“五一”回家 , 当我第一眼看到母亲的时候感觉她确实老了,背驼了,腰一点也不直了;眼混浊了,没有精神了;耳朵有点聋了,听不大清楚儿女们说的话了;走路慢腾腾的,什么事也做不了了。
这次回家,看到的母亲是寂静的,回到母亲的身边,除了听到她说大哥不会挣钱贴补家用,自己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就没有听到母亲说过别的。其实,大哥也年近花甲了,还能做什么呢,身体不好,都是以前在村办陶瓷厂上夜班累损的,现在再也不能在陶瓷厂做事了,钱就自然难挣了。大哥和母亲的生活来源差不多都是我和姐姐给的。虽然母亲是寂静的,但也是宁和与悦然的。
母亲是美丽的,如一缕馨香,默默存在于儿女之间。虽然在这 81 年的时间里,母亲一直生活在农村,但她是一个有“文化”的农村妇女。去年“五一”回家的时候,母亲感叹得最多的事就是,我的眼睛看不清了,读不了报,报纸上的那些小字看不清了。当时,我十分的惊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了,还想着要看书读报,而我是一个机关工作人员,也不是天天看书读报的,感觉自己在学习上真是比不上母亲,比不上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了。于是,在母亲说这话的时候,让我有了些许的遐思,看着母亲像观远处风景,听一曲清远的笛音。我能想象,在母亲看书读报的时候,那思绪游动的纷妙,是怎样的恬静美丽。此时寂静的母亲,依然是淡定宁馨的。  看着母亲勾驼着的背,就像 时间在母亲这里打了一个结,在这个结的深处,存放了多少动人的故事,脉脉的感动着她抚育的五个儿女。在今年“五一”的时候,五个儿女都静静的,欢愉的围拢在她的身边。母亲听着五个儿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触摸五首至纯至美至静的音乐,幽香绕指,灵动的指间敲出缤纷的花朵。那音乐轻落于掌心,淡淡的香,顺着掌心,慢慢地散溢开来。那些微澜的心事,淡淡的云朵,柔软的花瓣,微微的轻风,还有那呼吸一样亲情,让母亲妩媚和开心。
母爱是最纯粹和真挚的。回家前一天晚上,我给大哥打电话,“明天会和姐姐一起回家”,在电话的另一头,响起了一个颤抖的声音,那是因为过于激动,我回家不仅仅是母亲盼望的,也是大哥盼望的。当我们一行四人(还有老公和儿子)驱车四个多小时临近中午十二点一路风尘地赶到家门口时,看到母亲一个人坐在门口一直看着我们来的方向,我想可能母亲从吃了早饭就一直坐在这里了吧,因为当我下车叫一声“妈妈”的时候,母亲起身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 好象在这里坐了好久的的样子,我赶快扶稳母亲,这时我分明看到了母亲一个羞涩的目光。母亲激动地对着里屋喊到:“快去喊细满(我小妹的小名)来做饭。我一直在这里等你们”。大哥从屋里走出来,往大街上转到屋后面去叫小妹了。十二点了,这时的小妹还在陶瓷厂做事没下班。  和母亲说着话, 看着母亲还不错的身体,我的身心安然惬意, 听着母亲那均匀的 呼吸,像绿茶的浸润,那一缕一缕的茶香,轻绕曲卷,诱人,宁逸。  这次回家, 守在母亲的身边,时光虽然短暂但是幸福的。看着寂静的母亲,心事却舒展了。安静的思绪,在我轻轻回眸之际,被光阴的手轻轻地拉了回来。轻灵美丽,如一首轻盈飘柔的小诗,轻舞霓裳。沉静的思绪,一直可以走进历史的回响中去。看着母亲,如欣赏一幅唯美的画卷,母亲虽然老了,但脸上是白晰的,点缀着不太多的老年斑,有点松弛的皮肤,皱纹却不是很多,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八十多岁的老太太。看着这样的母亲,我的思绪恬淡。轻抚着母亲的手,沉浸在幸福里的我,轻轻闭上眼睛的瞬刻,我的手被母亲温暖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我的心就自由地翔飞起来……  “五一”这天, 天是蓝的,风是轻的,云是飘动的。和母亲在一起,是这般地惬意,所有的美丽,所有的温馨,都脉脉流淌于亲情里,怡然自得的心绪,因了母亲而柔婉。在我们和母亲亲切交谈的时候,邻居们都飘来羡艳的目光,与我们一起分享着这份婉约的幸福。  故乡很远,回一趟家不容易,历时数小时要穿越江西的大部分范围到达湖南境内,平时,我只能用想象去触及。思念很美,想母亲的时候,我会在梦里与母亲邂逅,抚摩骨髓里的那一抹温柔,一直漫到心底,在想象中触摸着故乡那个叫美田桥的名字,任凭那一丝丝的牵拌,潮湿自己浓浓的柔情,在五月的风里安然沉醉。  阅过多少风景,唯有母亲在的地方最美。我微笑着对自己说:暗香盈盈,闲观庭前花开花落;亲情睦睦,漫随故乡云卷云舒。  五月二号,阳光静好,告别母亲灿烂又含着眼泪的笑容,我一行四人轻松而悠然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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