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7日星期三

魔咒


我在看了一篇沙爽写的《魔咒》后才知道,那一年的冬天我为什么会去那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而且在那里,找了一个网名很普通的人聊天,找他聊天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直到他把我心中的焦虑和不安一点点的清除,才慢慢地知道了他的为人和诚实。沙爽说: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发现自己的年龄的个位数陡然飙升至“9”,而前面那个代表年龄段的十位数即将一去不返时, 都会产生轻重不同的紧迫感。原来那种焦虑和不安来至“岁末症候”。我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但那年,我真的有这种紧迫感,这种紧迫感让我很不安,刚才好那年,我刚调进县城,上班的时候没有在乡下那么紧张,也没那么多的事,除了看报纸就是上街,当然上街是偷偷地去的,除了同一个办公室的人知道外,不让别的同事知道,更不能让领导知道,虽然他们知道了,没什么特别严重,但至少会在年终考核的时候,会不情愿的得几个“一般”或“基本称职”,这是谁都不希望的。人生总是存在这样的变数,当个位上的“9”变成“0”,而十位数增大了一点 ,在岁月的轮回中,人生获得的永远没有预想的那么多,而且谁也没有能力阻止青春的逝去,苍老在一点点抓上自己的容颜的能力。

那年是2004年的12月,我只有38岁,离个位上的数字变成“9”还有一年,但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年龄,想的最多的不是自己有多年轻,而是有多少皱纹刻上额头和眼角。家早已变成了一个亲情栖身的场所,偶尔还是一个角斗的场所,当年的花前月下有时会化成荷枪实弹的演习,虽然不会遍体鳞伤,但也会身心疲惫,于是在网上找一个避风港已经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情。只是我在找这个避风港的时候,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因为这个码头太小,只能容下两个人,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了,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三个人都掉进江河里而浑身湿透,得一次伤风感冒还是轻的,只怕会引发更厉害的病症,甚至转化为癌症,这个家庭就只能病入肓荒而无药可救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不是其他任何一个爱家的男人所希望的吧?

可是,自从那天我不小心地踏进了那个装饰很独特的房间,在那里驻足两个小时后,我点一个人跟他打起了招呼,没想到,他回话了,于是,我们就这样开始闲聊起来,我把心中的苦闷向他有一句没一句倒出来,没想到,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听众,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把自己能说的全向他说了,他在听完的我故事后不时的给我安慰和理解,当时的情形我需要的就是这些,想找一个很好地倾诉对象,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他听,得到他那像大海一个的胸怀的宽容和理解,他真的做到了,这让我好感动,于是,我们后来就改在了QQ里聊天,再也没去那个聊天室了。

从开始的有一天没一天的聊天,到后来天天聊天,到后来一天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八小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他就像一个魔法师,那些宽容、理解、安慰、容忍……就像他在我身上下的蛊 ,虽然他施展的魔法力道不大,手势也细微,但却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身体。直到有一天,他说:你爱上我了。我心一惊,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没爱上他,只是觉得他人是不错的一个,在茫茫的网海中,找到一个知己真的是不容易,我开始的时候就一直把他当一个知己,从没有涉及情感方面的事情,他说我爱上他的时候我才认真的回想起来我们一路交往的日子,我们纯友谊式的交往了近三百天! 也许正因为我们两都是性情中的人,才能做这么久的知己,也许我们都是饮食男女,又都走不出一个情字,他说过那句话的以后,我真的开始发现自己爱上他了,如果哪天没看到他,没和他说几句话,心里就空落落的,心情坏坏的。好在他上班离网络很近,八个小时都几乎在电脑旁,所以,要在网络里见到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平时我是一个很通情理的女人,可是面对他的时候,却变得有点暴戾,他身边就像多了一个暴君。因为我常常让他没法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只要我想说话了,不论他多忙我都会把他拉过来陪我,这时我微笑地和他说话,他却有点心不在厌的想着自己没完成的工作,却又拿我没办法!直到我说,暂时放过你,你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才可以认真的做事,如果因为陪我没有把工作完成,只能大家下班后他加班,于是容忍变成了他每天都必须面对的,这也是他和我交往这么久以来培养出来的情分。不过我一般不会在上班的时候去影响他做工作,这是我能给予他的东西。这样的东西虽然很浅,可以忽略,但他在我身上下的蛊却越来越深地植进我的体内,直到我完全没有了反弹之力。

我亲爱的魔法师,宽容、理解、安慰、容忍……成了你战无不胜的法宝,我也永远会心安理得的接受。

原来伟大的深情的乖巧的女性是这样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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