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6日星期五

装在套子里的人



昨晚睡觉的时候 ,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几个字,让自己吃了一惊,因为这几个字让我想起了中学的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作者契诃夫写的《装在套子里的人》,文章的主人公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总是一样的打扮展示在世人面前,“ 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也穿上雨鞋,带着雨伞,而且一定穿着暖和的棉大衣。他总是把雨伞装在套子里,把表放在一个灰色的鹿皮套子里;就连那削铅笔的小刀也是装在一个小套子里的。他的脸也好像蒙着套子,因为他老是把它藏在竖起的衣领里。他戴黑眼镜穿羊毛衫,用棉花堵住耳朵眼。他一坐上马车,总要叫马车夫支起车篷。总之,这人总想把自己包在壳子里,仿佛要为自己制造一个套子,好隔绝人世,不受外界影响。 ”我并不是想象他那样把自己装进壳里,而是想暂时地与世隔绝起来,躲避起来,好让自己的脑子清静一下,或者用这些天好好想些事情。
在外人看来,我是一个心胸很宽心情很好的一个女人,在家人看来,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烦恼,什么是忧愁,可是,再开朗坚强的女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这些脆弱不会轻易的示人,也不会轻易的让人知道,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在黑暗的地方一个人流泪。因此,常常一个人在梦里极度地悲伤,醒来的时候才发觉泪湿了枕。这些常常睡在一旁的爱人也不会知道,因为第二天,我又会微笑地面对一切。其实这样做,真的很累,所以,我才想,暂时用套子把自己封存起来,让别人“看”不到自己。
因此,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想让自己忙碌起来,我要远离身边的人,还有网络里的人,就这样悄悄地离开,无声无息的,也不管别人看不到我会是怎么想,会不会因为我的离开生活有了什么样的变化,会不会因为我的离开,工作开展不下去了?儿子中午没饭吃了?爱人的衣服没人洗了?社区的小舞场也散了?远离他们,我并不是想象别里科夫那样,把自己关在一个很小的、门窗紧闭、烦闷发霉的房子里,我只是想走出现在这个县城,去一个“没人知道、没人认识”的地方,“行,这样很好,不会闹出什么乱子”。通过这样慎重考虑后,决定下午就启程。
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全年的工作都完成了,工作成绩还不错,特别是自己的业务,在全县可能会排在前几名吧,主要领导对我 O 六年做的工作也很满意。
离开这个地方,让那些每天等我抬出录音机跳舞的人今晚开始自己去抬吧,管她们怎么把中三的调子改成中四,还是把伦巴的曲子跳成了恰恰舞,这一切在这几天都与我无关,她们都是聪明的人,相夫教子,个个都是女中精英,她们也个个都是思想正派、品德修养很好的人,虽然有几个在我教了一百遍的快三后,还没学会!
离开这个地方,我也不想因为昨天的体检结果让大家知道后为我担心,所以,到现在我没把这事告诉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我怕他们知道了为我担心,因为他们都是非常非常地爱我,知道后会好紧张的,我不想看到他们这样。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纳氏囊肿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医生不是也说没关系的吗?也许过半年后自己就消失了呢?
几天后我回到这个小县城,我想,生活会依旧,人情也依旧,甚至还能看到几个谦虚和善的脸孔来和我打招呼,只是那些郁闷、烦躁、无聊、乱糟糟的事情不见了,那些装我的套子也不见了,又一个阳光女人出现大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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