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9日星期一

梦里的牵绊

我常常做着这样一个梦,如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倚在窗前,看着一个人从眼前走过时,两个人会心的一笑,没有言语,只有默契。
从此,心中总会被一个人牵绊,双眼总是落在那个在心中呼唤了千万次的名字上,有时看着他的名字变了颜色,就会莫名地惊喜,因为马上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感受他的气息拂在脸上,身体就会随着激动而酥软。
记得是一个飘舞的雪花在脚下堆积的时候,我认识了他。两个不在一座城市,不在一个地方的人,就这样每晚在一起了,我觉得自己就象一只守着一片心灵沃土的夜鸟,每晚在暗中坐上一辆赶赴一个秘密终点长途车,沿途有些什么站点,什么样的人会在中途下车,我不会记住,我只要赶到一个终点,因为在那终点,有一个魔法师在等着我。
爱的过程是极为缓慢的,因为缓慢,到我发现自己爱上魔法师时,就以成为难以戒掉的习惯。我象被一只导盲犬领着,每晚守着这片沃土,无比虔诚等待他的出现,送上一句“你好”,或是一个笑脸相迎,就走进了两个人的世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一步步向他靠近。印象中魔法师的个子不是很高,我不用吃力地惦起脚尖就能和他亲吻,每每这时,我就如小鸟依人,享受他的恩宠,献出一朵谦卑的花,脸也红得似朝霞。这种神奇,似他在我身上施了什么魔法,让我明知有危险却还要向他一点点地靠近,就象鹰张开了它那双翅,我成了它魔爪下的小兔子,那是在一个隆冬的中午,我们完成了激情而又羞涩的第一次拥抱。
从此我的心,象绽开了无数形状和颜色都不同的小花,身旁落满了一地的璀璨的花瓣,幸福是我心中的一首歌。我怕这幸福象梦一样闪逝,给我带来迟疑和痛悔,于是不停地用文字在心中定格,让它变成令人自喜的记忆。
因为山水的阻隔,在梦里——我只能习惯和擅长这种方式与他见面,或者隔者十七寸的荧屏感觉他的存在,每晚被他的宠爱笼罩着,让我糊涂的陶醉,有着入骨的专情和错觉,尽管这样,我却还象黑暗中的小动物,因为害怕猛兽的出现,而准确的回到他的身边,就象他身上会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味,无论多黑我都会准确无误地寻着味找到他。
又一个隆冬来了,我的手冰凉,好象被冻僵了,可是无法冻僵我心中的情,我知道一切都会随着时间而逝去,可是这段情却下载在心里,隐藏在心的一角,好象为我修补了一扇残缺的窗,又好象一个生命在我心中诞生,仿佛我看到了一双珍珠晶莹地落下,为梦留下了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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